他腾出一只手来整理金牛散乱的头发,轻嗅着发间的气味,“我可以射吗?”楚汝坏心眼地对着金牛敏感的耳朵吹气说道。
金牛感觉身体发软,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从下身传出一股暖流浇在了楚汝刚刚拔出的性器上,浇透了身下的床单,“宝宝也射了。”楚汝将还在失神的金牛打横抱起,亲了亲她潮红的脸颊,径直走向浴室,在灯光下他们的影子融为一体。
金牛沉沉睡去前听到了一句“海河大学”,也没有力气多问。
第二天醒来,楚汝买了早餐,也没见身影,只有手机上闪烁着几条动态的消息提示,解锁屏幕,楚汝的消息一条条跳出来:
“宝宝家里有急事”
“这几天不能陪你了”
“早餐在桌上,报志愿那天给我打电话。”
金牛看完手机一丢,浑身酸痛,早餐就让它凉着吧,现在只想就这样躺着到下午再起来吃。
往后几天金牛都是睡到下午起床觅食,回复楚汝的消息,吃着外卖,算着出成绩报志愿的日子。
她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好像越来越忙,楚汝的回复间隔越来越长,金牛盯着对话框里自己未发送的草稿发呆,他们之间那根曾经绷紧的线,正在悄无声息地松弛下来。
金牛特意在报志愿的前一晚给楚汝发信息,问他前几个志愿的大学,想着就算不会录取到同一所学校,在一个城市总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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