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真是疯了,还是坐了。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肩膀穿过,覆在她指头上,逼她一起弹。
她的后背贴着他胸膛,他胸口微热、呼吸灼人,琴声却冷得发颤。
“你太用力,”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放松,像摸一样,不是敲。”
她整个人快融进椅子缝隙了。
从那天起,每晚练习结束后,他会让她坐上琴凳,逼她弹,或是他弹、她看。距离越靠越近。
第四天深夜,她不小心在谱上打了个哈欠。
“你累了?”他忽然问。
“还行。”她揉眼。
“那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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