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薇娅强行乐观,让自己忽略掉在黑星死守贞操的经历,鼓起勇气面对治疗方案。

        感受到雄虫态度不那么抵触,塞勒涅心中暗喜,但面上还跟白玉雕琢似的,皎然如月、泠锐无比,慢条斯理地讲述治疗计划:“正常流程我们要先了解患者心结,但这涉及你的隐私,可能会导致你更加抗拒。并且,在之前观察中,你似乎对自己的生殖器官异常陌生。因此,第一阶段改为‘身体认知与脱敏训练’。”

        “现在,”他打了个响指,室内突然出现一面镜子,“你需要熟悉自己的裸体。别担心,我已经把监控关了。”

        ……

        休息室外雄虫已开启下项考试,另一边的雌虫还在等待。

        倒不是大家为了等克里尔刻意延长时间,而是雄虫们射得太快。

        多数情况下,妻子们还没满足,他们就累得直不起腰了。

        因此,雄虫考试时间也很短,远不及候考区遐想的缠绵。

        “你们跟雄子做过吗?”

        虫族并不避讳在公开场合谈性,对他们而言,这个问题约等于人类问:“你吃过大闸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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