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她的目光,发现了一座外墙老旧的,千禧年风格的老购物中心,我记得小时候经常缠着妈去那吃肯德基。

        “这购物中心都还没倒呢,妈——我小时候,您经常在这儿奖励我呢。”我闲话。

        “现在恐怕也只能在这儿奖励你了,这家肯德基好像有穿梭餐厅……”妈斜眼瞥着我打量。

        我这才想起自己这身行头没换,要是大摇大摆上街,指不定会被当成玩cospy的怪人。

        取了餐,我们再次回到体协停车场,简陋地在车里吃完炸鸡薯条,刚刚激烈运动后的体力消耗补回来了,脑子却被“晕碳”搞得昏昏欲睡,在后排我左靠也不是,右倚也不是,索性就耍赖似的躺在了妈的大腿上。

        “哎呀,晕碳了,躺会,在塞尔维亚天天吃白人饭,回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苏锦料子柔软光滑,旗袍下摆帘子下是妈妈丰腴的腿肉。

        “还当自己是小孩呢?滚回家睡。”母上大人揪住我的耳朵。

        “在您老人家面前,我不就是小孩吗?妈,让我睡会,您开会也还没到点。”我死皮赖脸,微微用脸蹭了蹭膝枕。

        黑色苏锦摩挲着妈妈旗袍下的黑丝裤袜,滋滋作响,细密棉柔的声音仿佛成了我触感。

        我的确不是小孩子了,我摸过女人的丝袜美腿,甚至扛起过女人穿着黑丝的大腿策马扬鞭过,要说这么赖在妈的大腿上没半点邪念是假的,但也不全然是下半身的想法,她毕竟是我妈,被她这么一揪耳朵,便做出失礼反而也不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