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颤抖的手指轻轻探触刚刚被一剑封喉的脖子,没有摸到任何创口。但雨水没有把草甸上撒落的殷红血液冲刷干净,这一切都是真的。

        难道刚刚那梦里又学了一门功夫?

        那纱帐里的女人说了,这么叫豪瓦功的玩意好像能自行治愈伤口,能在濒死之际自救。

        回忆着刚刚模模糊糊的梦境,回国后这些天的光怪陆离的经历,已经让我见怪不怪了,先是断断续续回忆起我妈教我的心法,又是昏死在温泉高温中,梦里学会了控制体温的玩意,现在又梦到在异域风情的宫殿和一个焦糖褐色肌肤的女人调情,学会了自愈身体创伤的“魔法”。

        可能是来自先祖的记忆?

        形势危急,但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缠着我必须给个答案,要知道古代人类的交流并非完全与世隔绝,在先秦商周,中原人甚至会用印度洋的贝壳当货币,用马来西亚的海龟龟壳占卜,商人墓坑里甚至有高加索人种。

        兴许我的祖宗娶了一个从丝绸之路来的异族女。越想越乱,勉强敷衍了自己的好奇心后,我开始观察四周。

        那架直-20S引擎的声音消失不见,此时我已经从悬崖跌到了一处岩壁凸起,树荫连成一片遮蔽住了我,远远地,我听到山顶上人声喧哗,我赶忙僵住手脚,轻缓地抓着岩壁上爬。

        那门叫“豪瓦功”的本事很神奇,不仅愈合了我被切断的颈动脉,还让刚刚搏命时子弹钝击的瘀青全部消散,我只是疏通了一下瘀堵的经络,便又感觉到身体生龙活虎,大脑也清醒了,深吸一口气,山雨下松枝味的空气清爽空灵。

        探出脑袋,我动用周天静默压制自己的气息。

        山顶上,一群全副武装,手持19式步枪的人正在搭设卫星通讯装置,一口口派力肯聚合物箱子摆满草甸,三三两两头戴面罩的人正在流动放哨,那架直-20S引擎熄火,桨叶停止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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