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以为是姨妈讨厌被簇拥,打扰私密,现在才知道她那身手,刀枪不入,根本不需要护卫,这就让保卫处成了官兵放牛养老的天堂。
“你怎么找到那家伙的。”我跟着胡媚男走进弄堂深处。
这里四周都是一层小平房,水泥红瓦外露,零星有几乎亮着灯。
“简单,就靠那部手机。”
胡媚男扔掉嘴里的烟,从裤兜里摸出了两只口罩,递给我一只后,一脚踢开了一扇破木门。
戴上口罩,我打开灯,屋子荒废已久,过时的地砖,白色的粉刷墙壁,家具都蒙上厚厚一层灰。
在屋子深处的墙角蜷缩着一个胖子,他的脸上有被揍过的瘀青,一见到我们吓得全身哆嗦。
“怎么一股海产品味……”我被口罩奇怪的味道熏得难受。
“不好意思,这个是昨天约炮的时候出门戴的,嘿嘿。”胡媚男松了一股子酷痞劲,笑着抱歉,朝我双手合十弯腰。
“我尼玛。”我揉起额头,感情这味来自这鸟人昨天舔的“鲍鱼”,于是我赶忙关灯,摘下口罩,“人都打了,你都审讯过来,还让我来干啥?”
“我肯定不会瞎耽误你李少爷啊,我是觉得有猫腻,需要你自己听一听。”胡媚男一屁股坐在老旧的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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