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得很快,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压着,连喘气都觉得费力。
她知道自己不能崩溃,至少在孩子们面前不行,但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羞耻像毒药一样,缓慢侵蚀着她的意志。
这时,幼稚园的后勤大叔老李走了进来。
他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上戴着一顶旧草帽,满脸风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笑呵呵地说:“晓晴啊,昨晚加班到几点啊?看你这小脸白的,跟见了鬼似的。”老李的语气里带着关心,但这句话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晓晴的心。
她勉强笑了笑,低头掩饰自己的慌乱,轻声说:“没事,李叔,就是没睡好。”
老李点点头,没多想,继续说:“哎哟,现在这些年轻人啊,身体都不行哟!我跟你说,我年轻那会儿,一天睡仨小时都能扛着!不像你们,熬个夜就跟丢了魂一样。对了,昨晚我值班,听说后门那边有点动静,后来去看没啥事,你有没有听到啥怪声啊?”晓晴听到“后门动静”这几个字,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笔差点掉到地上。
她强装镇定,摇头说:“没、没听到,可能就是风声吧。”
老李啧啧两声,没再追问,转身去修剪院子里的花草了。
晓晴看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但内心却翻江倒海。
她知道昨晚的“动静”不是风,而是阿龙潜入时留下的痕迹。
她的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手臂,那里的抓痕还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她昨晚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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