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念头刚刚升起,铺天盖地的空寂瞬间吞没了整间屋子。
明明yAn光正好,明明万物依旧,可这一方熟悉的小天地,忽然空得可怕。
空得让人心口发凉。
修复的动作停了下来,白予安缓缓放下手中工具,安静坐了许久,才起身打算整理桌面杂物。
木桌一角堆着零散的画纸、修复工具与布料,是往日两人相处时留下的痕迹。她慢慢收拾、归置、整理,动作轻柔缓慢,像是在捡拾那些悄然流逝的温柔时光。
就在叠起一张空白画纸时,一枚简单素净的银戒,从纸页缝隙间滚落,轻轻落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
是沈砚辞的戒指。
就是那枚白予安给了她之後,她日日佩戴、从不轻易取下的素圈银戒,没有花纹,没有镶嵌,简单朴素,却承载着满心温柔。应是前几日留在工作室,慌乱离去时忘记带走。
白予安缓缓俯身,指尖轻轻拾起那枚银戒。
内壁并非光滑一片,刻着一行极小、极细的英文字迹,笔锋清瘦乾净,是沈砚辞亲自手写雕刻的字样,是新刻上去的。
——Fortheonewhostay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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