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回到了那间尘封许久的旧居。
这是她从前和旧恋人一起住过的房子,承载着她年少最炽热的Ai,也埋藏着她最深、最难癒合的伤。
房子常年无人居住,却依旧维持着从前的模样,没有更动半分摆设。沙发、书桌、窗台、摆件,甚至桌角堆积的旧设计稿,都保持着数年前的样子。
彷佛这里的时间,从她受伤离开的那天起,就彻底停住了。
尘光落满桌椅,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尘埃气息,安静得荒凉。
沈砚辞没有开灯,就这样静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目光缓缓扫过桌台上堆叠的厚厚旧设计稿。
那些年少的笔触、青涩的构思、满腔热忱却最终伴随破碎的作品,层层叠叠,堆积了满桌的遗憾与伤痛。
她安静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过去数年,她一直以为自己被困在从前的伤痛里,无法逃离,无法解脱。她执着於破碎,执着於遗憾,执着於那些无法弥补的过往,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被困在这片Y影之中。
可在此刻,在这间承载了她所有伤痛的旧屋里,她第一次真正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其实早就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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