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全德讲话很奇怪。明明像是在骂人,却又不像在骂她。
全德见她发呆,便指了指身旁的木扫把。
「既然来了,扫地。」
「啊?」
「啊什麽啊?想学东西,先学扫地。」
沈观棋看着那把扫把,又看着全德。
「我不是来当工人的。」
「那你是来当祖宗的?」
她脸一下子红了。
全德把茶杯放下,语气倒是平静。
「药舖最脏的不是地,是人心。你连自己脚边的灰都不肯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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