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成了苏青隐的房里人,已过了一个月有余。
苏青隐在她自个儿的院子里拨了个小别间给她,差了两个小丫鬟、一个婆子好生伺候着,然后时不时就摸到她这来白日宣淫。
什么?你说苏青隐算是有良心,强了丫鬟当通房,还晓得找人好生伺候着?
才怪!
凝露上回(是的,就是她穿过来那回)在苏青隐床上咬舌自尽,苏青隐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做完竟将她扔在别间里三天三夜,大有放她自生自灭之意。
下人没了他的授意,也不敢给她送水送饭,更不敢放她出门,要不是桌上有一壶茶水几片糕点,她早就一命呜呼了──被饿死的。
就当她觉得自己没办法撑到一年,三天就要挂了再去见那鬼差之后,苏青隐又有点怀念凝露的肉体,想到她这来寻乐子,不料一进门看到的却是奄奄一息的凝露,随即皱起了眉,叫了自己院里的张管事来打骂了一顿。
张管事虽然觉得自己特无辜,但是还是不住的认错,又问了苏青隐该怎么伺候凝露才好。
“当然是养得白白胖胖,好伺候爷……不,还是别太胖好了。”苏青隐想起父亲的贵妾汪姨娘,手臂看着有他的腰那般粗,看着就倒胃口,“照雪香苑那个那样养着,她给养的挺好看的。”
张管事闻言吓出一身冷汗。住雪香苑的本是京中名妓范雪雪,没大苏青隐几岁,去年让老爷抬了进来,但还未让她除了妓籍,连个贱妾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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