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液开始一点点被我的皮肤吸收,肉棒也在这些药液的影响下而一颤一颤的,我虽能感受到肉棒极限勃起时的胀痛感,但我无论如何施力又或者无论如何收力都无法再控制这根肉棒的状态了,它就仿佛已经变成了只会单方面向我传输感知却无法受我控制的外接部件。
我开始无意识的挺动着腰部,挥舞着肉棒对这些不断调教着身体的液体抽插着,这些液体几乎无孔不入的钻入了我的身体各处被我的身体吸食改造着我的身体。
而此时正不断被一点点改造着的我却对此毫无察觉,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凉凉的,不时的甚至会有种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肌肤的触感令我发颤。
此时的我正处于一种十分奇怪的状态中,对身体的感知无比明确,但意识却似乎有些迷离无法思考其他东西,但我又感觉自己此时十分的清醒,除了难以集中注意力思考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或者准确的说法是我变得只能思考与御清的身体相关的东西了,这些幻影占满了我的思维让我无暇思考其他的事物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处于这种状态下我对时间的流逝几乎无感,当我再度能够感受得到时间这个概念的时候周身包裹着我的液体已经被抽干净了,我身上插着管子跪坐在地上将口中的管子拔出来大口的喘着气。
随着仿佛真空罐头被打开了似的喀嚓一响,玻璃舱盖被御清从外面打开,在她的注视下我将身上的导管一一拔下,在喘了一口气后起身离开了培养舱,身体到并非感觉有什么异常或是虚弱,但总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或者……一种懒得用力的感觉?
御清“怎么样?”
穆佑“咳咳,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御清“你不是早猜到了吗?”
穆佑“我……你……”
御清“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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