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若骷髅的小脸上,露出若隐若现的天真单纯酒窝,与活泼可爱的雪白虎牙时。

        即使是这些高贵的老爷们,也骇得面无人色,相顾无言,汗如雨下。

        高高在上的施予者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锻造出了一个可怕邪恶的、魔鬼的幼崽,孵化了一枚邪恶的、使人毛骨悚然的毒蛇的蛇卵。

        好在,再邪恶恐怖的恶魔也只是幼崽,再剧毒阴郁的毒蛇也还只是蛇卵,弱者没有权力,没有人格,没有反抗的可能性。

        老爷们依旧是老爷们,当他们玩腻了,当他们终于害怕了,就说,去把他处置了。

        哈尔科安静地跟在仆人去往秘密的处刑室,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黑色的影子,对自己的命运洞若观火。

        小小的老鼠在他的胸口钻来钻去,毛茸茸暖呼呼的。

        哈尔科隔着衣服按住小小的灰老鼠,一点一点用力,老鼠伙伴在他的掌心扑腾挣扎,不通人性的生物本能地啃咬他的皮肉,试图逃生。

        吃吧,吃吧。我的伙伴。

        哈尔科勾起唇角,露出天真单纯的笑容,酒窝若隐若现。

        同他的小老鼠一样,他的右眼黑黢黢的,翠绿色的眼珠子不见了,那里只有一个黑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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