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神情冷峻，看不出喜怒。
学生们噤若寒蝉，绕的圈子弧度更大了。
你停下脚步，在心中哀嚎一声，咬着唇一言不发。脸上浮现出红晕。
“是维克多？”
“……”你几乎要把脑袋垂在胸前。
精灵冷哼一声：“那个欲壑难填的疯子。”
一声犹如霜雪般冰冷的叹息。赫尔曼抬了下魔杖，眼前光影迅速变换。
你茫然望去，发现周围被堆叠成山的书卷包围，高耸的塔尖望不到头，窗外有清风吹过森林，海潮般的婆娑声。
“这里是我的法师塔。”
赫尔曼将你放在窗台前，脊背贴上古朴雕花的木制窗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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