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却不是乘兴而战的时候,彦卿偶尔年少冲动,却也不至于学不会教训,他心中暗叹一声,觉得在女子如此明显的“挑衅”相邀之下而来,还是缺欠了考虑。
‘她到底想做什么呢……要是还能见到将军的话,大概又要被教训了。’
“镜流……”呢喃着女子之名,彦卿提着渐渐轻快语气,却是毫无深入庭院的意思,“……大姐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闲逛,可不太好呢?”
“呵。”
镜流似是发出轻声嗤笑,她抬起手臂,彦卿此刻才发现她手中捏着的小杯,那小手穿着丝织样的黑色手套,纤长手指捏着杯身轻轻摇晃,清冽酒香从中透出,而后被她仰首饮尽。
女子柔软的樱唇贴着杯壁,溢出一滴澈净的酒液,反射着月华的液滴流过她光滑脸蛋,顺着那华美的脖颈,径直落入了沁着冰昙幽香的雪乳缝隙之中,而雪白喉咙起伏之下,剩余酒液已经流入了女子胃中,似是美酒滋味出众,她那透着淡粉的精致脸蛋上,很快便浮现两抹动人的红晕。
衣装的正面,贴着女子光滑小腹位置而缝的圆镜上,漆黑如墨的色彩散去,变为光泽柔和的白色,好似日月交替。
“何必这么提防呢,小弟弟?”镜流将杯子放下,她走出亭子,完全站在了明亮月色之下,“重回故地,游览一番现今景色,不也正常?”
那樱唇因酒液润泽而多了几分娇艳欲滴,彦卿沉默以对,总觉得镜流话语中有几分调笑之意,但脸上却依旧是清冷模样,看不出半点波动。
“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毕竟我之后就会去自首。”
“是吗……叫人惊讶的事情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呢。”
彦卿露出狐疑之色,显然是觉得镜流还有什么藏在心中的算计。
“当然,之后的事情与小弟弟你也没什么关系,至少今晚你可以放心地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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