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微凉的小手在彦卿的脸蛋上轻轻一拍,似是某种惩戒,镜流面无表情地挺了挺泛软腰肢,倒也懒得管少年再度大胆起来,仅凭着本能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欠缺技巧的双手,她揉了揉那又将自己小腹打湿的浑圆龟冠,语气慵懒,似是余裕十足。
“思来想去,之前还真没有尝试过在这个状态下与人交媾……小弟弟,既能一试剑技,又能品美人芳泽,真是让你赚到了。”
“……看来我还要感谢大姐姐呢。”
若让彦卿本心来评,他似乎觉得还是之前不断口吐淫语,好似妖女的镜流要更加引人兴奋一些。
那种沉浸在性欲中,充满雌性欲求的成熟女性,毫无疑问最能勾动懵懂少年精壮身体潜藏的欲望。
现在镜流身上的那份优雅从容,却在沾染着腥迹的雪腴肉体衬托之下,更让彦卿的念头污浊起来,时不时让他产生类似于“欺师灭祖”的不敬念头。
真要说的话,也别有风味……少年的玉茎别说作软,比先前还要硬上几分。
被镜流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的粉色深沉的龟头,已经激动地不断吐出液体,将她的手心涂抹上了大片滑腻。
理智在身的镜流似乎不太愿意用上那代表着堕入魔阴时的高超性技,只是随意地抚慰手中阳具,反倒让彦卿松了口气,他自觉有些敏感,若是能多撑上点时间,无论是作为武人还是作为男人,尊严都要好受不少。
“呵,这根肉剑可是又开始跳动了呢,小弟弟。一会儿收进姐姐的肉鞘,可别折了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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