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份痛楚从未真正消失,她只是怕影响我,怕正在关键成长期的我被悲伤彻底压垮。
所以,从那之后,“消极”这个词,似乎就从她面对我的字典里彻底删除了。
她变得……甚至有点过于开朗,过于活跃,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我走到客厅,香炉里插着昨天燃尽的香梗。
我默默抽出三支新的线香,在蜡烛上点燃,看着青烟袅袅升起,对着照片上爸爸依旧温和的笑容拜了三拜,然后小心地插进香炉的灰里。
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身。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妈妈哼着不成调的歌儿。
她应该在快准备好晚饭了。
但按照她的习惯,做完饭,她第一件事一定是换回舒服的家居服。
我下意识地看向我的房间——那个藏着我最深秘密的地方。
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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