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离门诊楼,穿过被夕阳拉得老长的医院中庭,朝着医院的病房楼而去。

        我身上裹了一件看似干净的白大衣遮羞,太阳已经西斜。

        竟然在门诊楼地下室呆了这么长时间,希望张灵灵能早点醒来吧,还想着赶紧回去呢。

        毕竟战斗了一场,有点饿了。

        不过想来也奇怪,那个丧尸巨婴为什么把尸体都堆积在一起,为了吃吗?

        那玩意杀了那么多人,医院里面死寂一样静悄悄的,连外面的丧尸都不敢进来,还以为多厉害,我感觉不用张灵灵,我自己就能一个人单挑它。

        我心里复盘上午的事情,一直到靠近病房楼。

        病房楼是独立的三十多层大厦,窗户大多完好,只有几处碎裂的玻璃在风中轻轻摇晃。

        入口的自动门半开着,门厅里意外地干净——没有血迹,没有尸体,只有散落的病历夹、翻倒的轮椅和满地的废纸。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尘土的干燥感,甚至比外面的末世街道还像正常。

        我没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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