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我的肉棒到底是不是杂鱼吧!”漂泊者怒气涌上心头,双手向后一甩,只听见布料碎裂的声音,一根粗壮红肿的肉棒便破裆而出,恐怖的尺寸几乎有釉瑚手臂的粗细,爆起的青筋更是显得格外吓人。
“杂~”釉瑚话语未落,便被面前这散发着浓厚雄性气味的粗壮肉棒给惊吓,本能的恐惧让釉瑚张开的小嘴都忘记了合上。
“咕!”在釉瑚的震惊下,漂泊者已经按住了她那恰好与肉棒平齐的小脑袋,双手抓在瓷碗般的鞭子上用力一拉,便将肉棒粗暴地捅入了釉瑚的口中。
“说的话和手一样冰凉,但没想到你的嘴巴还是很暖和的啊。”一进入釉瑚的口穴,温暖湿润的触感就将漂泊者的肉棒所包裹,坚硬的门牙在肉棒的强撑下无法闭合,尖锐的犬齿伤不到漂泊者肉棒分毫,只能徒添几分乐趣。
或许是这伶牙俐齿长时间得到锻炼,釉瑚的口穴使用起来格外舒适,虽然少了几分肉感,却又丝毫不影响小嘴的柔软,反倒使得这小嘴包裹得更为紧致,更加有力,唯一可惜的是这嘴穴实在是太过娇小,只是稍稍一用力就顶到了头,即使龟头已经卡入到了那幽邃狭窄的咽喉,可肉棒却还有一大半暴露在外。
“唔!唔唔唔!”嘴巴被塞满的釉瑚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于是只能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想要将漂泊者推开,可那纤细白嫩的粉拳砸在漂泊者的肉棒上完全造成不了一点伤害,反倒是更添了几分刺激,但下巴都快要被肉棒卡脱臼的釉瑚实在想不出其他反抗的方式,被侵犯口穴的她就连舌头都遭到压制,说不出话来。
就在釉瑚几乎要窒息过去时,漂泊者总算动了起来,抓在发辫上的双手向前推去,肉棒从釉瑚口中抽出,黏腻的唾液从釉瑚嘴角滴落,总算能够呼吸的釉瑚就像是得到解放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见着肉棒就要抽出釉瑚的小嘴,釉瑚也总算是缓过气来,双手叉腰刚要好好教训漂泊者,却没想到漂泊者的双手又是一按,便把肉棒重新塞进了她那张幽暗湿润的小嘴,将她的话语给咽回腹中。
“你的嘴巴比起吵架,还是这样用更让人喜欢。”享用着釉瑚的口穴,漂泊者冷冷地讥讽几句,显然是在报刚才嘲讽他是杂鱼肉棒的仇。
可恶!
要不是打不过你,本大师肯定要在你脖子上套上“杂鱼肉棒”的大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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