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让我也当干儿子,我也得干啊!
对此,还是夏莉给出了一个答案,虽然三皮认了她做干妈,但这辈份是她跟三皮俩私下里的,对我是没有用的,所以三皮一直叫我哥,她又是三皮的女人,那她也随着三皮这样叫我,可这叫法上,她用了她那里的方言,当我听到一声“阿哥”叫出来的时候,她那口音就跟东方不败里蓝凤凰的说话方式一样,听得我心里是真的刺挠了,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为此,我又专门与夏莉碰了一杯。
反正爱叫什么叫什么吧,至于证明人这事,我又不会少块肉,他俩也是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了,有没有我,三皮跟夏莉不照样上床吗,又不会听我的,找我来证明这事,只能说明这两个人是真的放飞自我了,我就当乐子看好了,至此问题全都“合理”的想通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三皮的手是一直在夏莉的腿上又摸又拍的,我也没太在意,人家俩人摸摸拍拍的很正常的一个事,又是在包间里没别人,只是当着我一个人的面随便点也无所谓,可我没想到的是牛逼还没吹完呢,三皮就敢在桌子下面抠上他这个干妈的逼了,虽然都不是啥正经人,但三皮也是真敢干,这算是真正超越我这个师傅了,换我是不敢的,多少我也还是要点脸的。
今天的这顿酒我感觉喝得属实是有些离谱了,都不像是现实中能发生的事情,这种情节我一般只在片儿里能看到,说实话现实生活里遇上,搞得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三皮在做这些的时候还在跟我挤眉弄眼的让我看夏莉,而夏莉就倚在旁边椅子的靠背上,闭着眼睛身体不停哆嗦,从脸到脖子一片的涨红,胸口两个浑圆的乳房在不停的起伏间更是胀得像是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一样,随着不时激灵的抖一下,我看得出来夏莉这是高潮了,短短的几十秒里夏利一直是这么个状态。
直到三皮的手缓缓从桌子下面拿了上来,我看到他的两根手指上全是是像蛋清一样黏稠的液体,然后那两根手指就在夏莉面前的啤酒里涮了涮,随后不知三皮又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但我很确定三皮叫了一声“妈”),夏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在我震惊的目光中迅速的把那杯涮过的啤酒全喝了……
而喝完那杯酒后夏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便要去卫生间,整个人的状态就好像醉了一样,走路时脚下都在发软,直到她回来重新坐下后,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退下去,反而红的更厉害了,而且她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这次换成我不敢与她对视了,但我能感受到她眼中带着的灼热,有如实质般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顿饭也就吃了半个来小时,前面不是说事就是光顾着观赏这二位的表演了,我菜都还没吃上几口,夏莉在回来后没有多久便说她不太舒服,三皮随即也马上就说得送她回去了。
既然是身体不适,那我也没理由再多说什么了,夏莉很急,这头菜还没打包完,她人已经开始往外走了,就在她出去后,我看到她坐过的椅子面上有些很明显的湿迹,这是她漏的尿吗?
还是她椅子上有水呢?
难道是她流出水量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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