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特里感觉到尾巴上的咬合力减弱了,立刻抽出尾巴,空闲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被咬的地方。

        “妈的,操,你要死是吗?居然这么用力,现在好了,我要在这里狠狠地操你,不然我根本不能解恨,到时候念头不通达都怪你,贱猫!”他的尾巴带着一股邪恶的劲头,从后面探入小猫的双腿之间,开始用力摩擦着她湿润的嫩穴。

        在衣服下摆的掩护下,这番动作显得隐秘而又放肆。

        小猫放弃了徒劳的咒骂,转而徒劳地拉扯着衣服,试图遮掩自己下身的窘态。

        “呜……”她咬紧牙关,不让一丝呻吟泄露出来。

        “呵……我要是说让你把我带回去你会吗?我刚才才咬了你,就你那性子可能把我带回去吗?”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慢慢地包裹吸附着正在抽插的尾巴。

        它察觉到了身体的叛逆,想要控制,却无济于事。

        羞耻与屈辱感交织,让它浑身发烫。

        “你以为我想流这么多嘛,我要是能控制早就控制住了,怎么可能流呢!有本事你拔出来别插了,不插就不会流了。”她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弥特里歪着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调侃着小猫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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