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纤手紧紧攥着床单,试图抵御那股如狂潮般涌来的快感,可魁梧大汉手上的动作却像是狂风骤雨,毫不停歇。
上官月再也忍不住,娇躯猛地弓起背,像是被狂风吹弯的柳枝,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像是刚出锅的雪白年糕,圆滚滚地绷紧,挤出一圈圈颤悠悠的肉浪,旗袍下摆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腿间那颗被魁梧大汉揉得发烫发麻的小核终于崩溃,一股热流如狂潮般喷涌而出,像是被硬生生挤爆的嫩果,湿漉漉的春水从旗袍下摆喷出,“噗嗤噗嗤”地溅在床单上,像是暴雨砸在地面,浸透了布料,留下片片淫靡的水渍。
上官月弓着背,娇躯剧烈地颤抖,像是被狂雷震碎的花枝,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齁啊啊啊啊哦哦哦哈嗯嗯~~咿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等等~~使者大人别、别搓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上官月此刻的声音像是被狂风吹散的花瓣,娇腻得让人头晕目眩,娇躯也无力的挣扎着,但却被魁梧大汉如铁的手臂抱,挣扎不开。
魁梧大汉双手并未停,右手的五指依旧狠狠揉搓着她那团挺拔丰腴的乳肉,像是捏碎一团湿软的云团,速度和力度丝毫不减,左手的手指继续隔着湿透的旗袍揉弄那颗潮吹后敏感至极的小核。
“咿咿咿咿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使者大人、求、求您别搓了…??又、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上官月弓起的背还未落下,腿间又是一阵抽搐,春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像是被硬生生揉开了闸门,床单上满是湿漉漉的水渍,散发着一股清甜腻人的雌性气息。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对、对不起,使者大人,我、擅自在您面前上喷尿?脏了您的眼睛,真是?对、对不起。”
“没事,夫人,你这样,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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