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樱唇,师傅吐出插在喉道的巨根,刚刚重塑的仙子肉身,受我粗硬肉棒如此粗暴抽插,一时间咳嗽不止,过了一会儿才稍微有所好转。

        半晌后,师傅咳嗽声渐息,红肿嫩穴略有平复,淫水止住不再流出,她身形稳住,但喘息急促依旧,精液涂满俏脸,淡金色眼影和淡妆被泪水和精液抹花,白发黏腻的贴在脸颊、胸脯上,星眸半闭,神色逐渐从迷离变得清醒,鼻孔、嘴角仍有白浊液体溢出,瓜子脸羞红如血。

        她舌尖舔过唇角,喉咙滑动,吞下残余白浆,默然不语,嘴角似有笑意。

        我则享受着从未有过的舒爽射精快感,收回神识,将软下的鸡巴缓缓抽离被我撑得抖大得窗洞,发现体内情蛊变得前所未有的老实,似对这次“上贡”极为满意。

        我与师傅隔着纸窗,沉浸在淫靡弥漫的余韵当中,细细回味着刚刚的每一刻,四下安静非常,仅有山风呼啸的声音。

        待理智回归,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多么出格的事情,我瞬间顿感羞愧难当,脸烧得通红,一时间不敢有所动作,既不敢俯下身看那已经约莫有我半张脸大的洞口,也不敢道出半句言语。

        房内同样安静十足,但窗前那一对硕果的黑影依然不在,师傅似乎退回到了那椅子上,一言不发。

        整场淫行下来,虽然我与师傅偶有低吟,淫声不断,但都十足默契的没有开口对话。

        然而我和师傅二人又对对方的反应心知肚明——正如我神识探测她,她自然也可以神识探查我,但从头到尾我们没有一人挑明,唯一改变的,就只有那变得更大的窗户洞。

        结束后理智回归的现在,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否应该出声说些什么。在我仍踌躇之时,房里的师傅便先我一步有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