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拉科压在她青涩稚嫩的身体上,简直就是一头野象,他吁吁地喘着,放肆地喊叫着,毫不留情的巨大象脚向她碾下来。
薇塔常常为此呕吐恍惚,因为她无法理解自己居然会感到愉悦。
睁着眼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被踩进地里成了一滩肉泥,闭上眼却恍若躺在云端的一只蝴蝶。
飓风在身下肆虐,可卷到翅梢的只有轻轻的气流,无数个五彩斑斓的泡泡飘在眼前,它们手拉手,唱着歌。
“薇塔,你不是很舒服吗?”
“薇塔,你不是很快乐吗?”
它们拍手大笑,从下面某处隐秘的地方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如梦似幻,非梦非幻。
薇塔生怕泡泡这样猖狂的动作和歌声要把它们自己震碎,她低低地附和着。
“你们究竟从哪里来呀?”她问,说不上是小心给呵护泡沫,还是酥麻得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哈哈哈!”泡沫们轻薄的皮肤轻轻地颤,流溢出美丽的光芒。
“我们从处女泉激溅的卵石上来,从给粟米脱去衣裳的舂槽里来,从活塞推进管道的小小的针孔里来,从子弹燎过的火热火热的枪膛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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