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薇塔几乎是撕破喉咙似的喊了最后一声,紧接着就感到托着自己的气流不见了。

        她坠回到大象和着血水泥浆的股掌间,带着似苦似乐的泪,合上了眼。

        “这次的效果很好嘛。”兹拉科评价,平静了一下便离开了。

        那滴泪水仿若尸斑,久久地留在她的面颊上。

        小小的棉签在嫩芽下的土壤里捣啊捣,探啊探。

        “米歇尔……”她知道是它。

        “主人……”仿生人也如此回应,好像连它也有了一点点怜悯之心。

        薇塔吃力地把被子拖上来复住自己的面容,她害怕还有一点欢愉的余孽遗留在那块死地上。

        “你这样会无法呼吸的。”米歇尔呆呆地说,拽着另一端被角把被子扯下来。

        “既然不能盖住我的腿,为什么还不允许我蒙住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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