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不说且问,恶趣味地让康纳按照问题回答。

        康纳的回答真无趣,有什么好期待的,恶作剧失败,他就是个在舞台上表演皇帝新装的小丑,衣服脱光了,但其实根本没人在看。

        他们弯着腰从隐蔽的小壁橱里出来,汉克站到走廊里。

        为什么我没有反驳这个机器人呢?

        他有点懊恼,如果下次康纳再提到红冰,或者表现出一点不顺眼的地方,他就夸张地挥舞拳头,威胁要把它打报废。

        康纳对中年警督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只是用放置在眼球里的小型摄像机捕捉的蛛丝马迹——那里有一道极深的阴影。

        阴影处的墙皮如同一张来自腐尸的穿孔、瘪烂的嘴唇翻起来,康纳轻轻一碰就把这张嘴唇揭了下来。

        手电筒的光正好打过来,嘴唇上方有个钉子的孔洞,嘴唇里的砖块,整整齐齐、分毫不差,大约四五年前砌的。

        出壁橱后就站在另一侧的警督拿着手电筒探了探,似乎在问仿生人出了什么毛病。

        他怀疑康纳偶发但明显的走神毛病又犯了,但走近后这种怀疑就被转移到了这块与旧砖不太相同的地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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