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乖,蛮蛮淫叫要是要是让往生听见了怎么办?”
他顿了顿,低头舔了舔她红得发烫的耳垂,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下一句却像从刀锋上剜下来的:“那我只好——割掉他的耳朵了。”他语调不变,像在讲一句情话,却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
“你说,好不好?”
蛮蛮用手捂住嘴不敢再发生,但是快感自下蔓延,随着谢知止的啪啪肉体的拍打声音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涌现。
可尽管她的身体此时甚是欢愉,可她的心中对谢知止的厌恶和抗拒却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而一同攀升。
随着肌肤被男人的亲咬,蛮蛮每一次都会蜷缩起脚趾,骚逼儿也忍不住绞紧,他每一次都操进在她的宫口,听着她呜咽着的求饶声,他像是真的怔了一瞬。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意,又夹着被吓破胆的哀求,像是困兽在他掌心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出去。
她颤得厉害,身子一阵一阵地抖,像极了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谢知止低头看着她,眼底却是一片漆黑,情绪难辨,只有唇角那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感受——满足,愉悦,甚至有些近乎残酷的平静。
她越怕,他就越想听她再哭一点,再求一点,再狠一点。
就像一只温柔而病态的猛兽,爱极了猎物哭着往他怀里逃,谢知止的享受起身下绞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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