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得不像话,整栋房子静得只剩下管道偶尔传来的嗡鸣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白天的疯狂像是烧红的烙铁,在脑子里滋滋作响,沈幼怡最后那被内裤塞住的、微微鼓起的小腹轮廓挥之不去。

        身体内部那团野火非但没熄,反而在寂静里越烧越旺,灼得骨头缝都发痒。

        我轻轻拧开自己卧室的门,像一缕幽魂滑进走廊冰冷的空气里。

        脚步无声地落在客厅地毯上,目标明确地朝着走廊另一端——主卧旁那间客卫走去。

        这间厕所离主卧近,离沈幼怡最远。

        灯没开,只有窗外的路灯光勉强勾勒出洗手池和马桶冰冷的轮廓。

        拧开水龙头,冰水哗啦啦冲在滚烫的手心,一点用没有,反而把那蠢动的渴望浇得更透亮。

        刚关上水,身后卫生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一点暖黄的光晕从门缝里泄出来,带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气息。

        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我像被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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