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这顾念慈跟条疯狗一样,太尉之前说要治治她,不知有无方法。”左年尧问道。
“是啊,这女人已经把京城兵马司的指挥使换了,再让她这么来,非同小可啊。”李梦庚附和道。
“之前只欠东风,现在已万事俱备,本太尉正准备要会会她。”褚原狠毒地说着。“那我等就恭候太尉大人捷报了。”田镜说道。
过了几日。
顾念慈正在九信司处理公文,忽然潘巧儿的一个手下急忙跑进来,说:“司首,不好了,刚有一群人在芳香楼故意惹事,我等在一旁看着,忽然发现潘行事不见了。”
“什么?巧儿不见了?”顾念慈惊到。
“是的,小的们在潘行事的琴上找到这个。”顾念慈接过一看,是太尉府的令牌。
“这是故意留给我们的。”顾念慈冷笑道,“姓褚的吃了豹子胆了,敢秘密抓我九信司的行事。此事我知道了,我来处理。”
子时,明京太尉府,褚原寝室,仿若一座精美的艺术殿堂,奢华之感扑面而来。
地面铺就的是温润的玉石,纹理细腻,每一块都价值不菲,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四角摆放着造型别致的青铜兽足香炉,袅袅檀香从中飘散而出,萦绕在整个房间,安神又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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