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啥,“汪婶叹了口气,粗糙的掌心抚上他的脸颊,“俺一个寡妇,勾引半大娃子钻玉米地,有啥资格说别人”她的手指顺着李云的下巴滑到喉结,“就是没想到……你这大鸡巴,连亲娘都不放过。”
李云突然挺腰,硬起的阴茎蹭过她的小腹:“我妈说这是……嗯……家族传统。”
汪婶,“噗嗤”笑出声,胸前的软肉跟着颤动:“扯淡!俺看就是你小子……啊……”她的话被李云突然加重的吮吸打断,“就是你这小畜生……太会祸害人……”
溪水潺潺,两人的倒影在水面轻轻摇晃。一只翠鸟掠过水面,叼起小鱼又迅速飞走,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溪水潺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李云枕在汪婶柔软的腹部,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像婴儿般时不时轻轻吮吸一下。
汪婶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弄着他半硬的阴茎,动作温柔而慵懒。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啊,“汪婶望着远处的麦田,声音低沉而平缓,“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男人死了以后,俺就想着去城里打工,好歹能多挣点钱。”
李云松开乳头,翻了个身,侧躺在她的腿上,手指轻轻拨弄着她另一侧的乳尖:“然后呢?”
“然后?”汪婶苦笑一声,“厂里那些男人,看俺是个寡妇,整天动手动脚的。有个车间主任,老想占俺便宜,俺不依,他就到处说俺勾引人”她的手指在李云的鸡巴上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发泄当年的愤懑,“后来闲话传开了,连女工们都躲着俺,说俺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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