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隐约传来她的啜泣声。
我没有停下脚步。
因为我怕我一停下,就会跪下来跟她说对不起,然後把所有实话全部说出来。
我选择逃走。
我走出咖啡厅,右转,走进骑楼,经过三家店,停下来。
然後我想起来了。
那家咖啡厅的钱,我刚刚去柜台点餐的时候已经结过帐了。
我把钱「压在桌上」的意思是,我把两百四十块压在一个根本不需要结帐的桌上。
店员现在大概正在跟林瑀安面面相觑,而林瑀安得一边擦眼泪一边拿着我的钱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连耍帅都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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