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婳殊看到不远处悬挂着的皇太女的朝服。

        “我的及笄宴,皇叔也定会来,我大徽现在还不能乱!”

        飖飖适时岔开话题,院外深秋竟有寒梅绽放,她忽觉新奇,便喊上她们出去看看,及笄后,她就有自己的府邸,所以这也是为何她要趁夜幕降临急着出来观梅的原因。

        她不喜欢过多人伺候,飖飖和雪儿尾随其后,绕过了一条又一条小道,见低矮树枝上红梅花骨朵含苞未绽,她捻起一枝梅往自己鼻尖靠近,扑面而来的凛冽香气在鼻尖萦绕,这可比以往的梅香浓烈多了。

        “你…你怎么来了?”

        在她听到枯叶被碾碎的声音时,回头看到沐北鸣那双面含微笑的桃花眼,她有一些错愕。

        “见公主太过专注,便没想着前来打扰,公主这两天身体可好?”

        本是一句平淡的话,听在宋婳殊嘴里却别有意味,难道他是在问她私处可还好?

        “还行!”

        她无意间指尖轻放,没收住力度,梅枝一个巧劲就像她脸上袭来,沐北鸣手臂突然到她眼前,把乱颤的梅枝挡了个结实,宋婳殊眼里的惊吓一闪而逝,沐北鸣的脸蛋在宋婳殊面前放大,微勾的嘴角比女子还要莹润,宋婳殊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也照做了,待自己咬到他那软绵的唇瓣时才反应过来,她惊慌撤退。

        懊恼自己从来没有人前失态,在享用到沐北鸣那根鲜红鸡巴时自己竟连连失态。

        “公主可比这梅花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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