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扫过对方垂在身侧的手——修长的指节,涂着哑光黑的指甲,连甲床的弧度都完美得像艺术品。
白夜微微低头,暖金色的左眼在阴影中流转:那要和我一起走吗?
我要去祭坛。
他刻意放轻的尾音带着微妙的颤抖,像无害的小动物在寻求庇护。
沈昭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钥匙纹路。
这个男人的每一处细节都精准踩在她的审美点上,从惊艳的五官到白袍隐约勾勒出的曼妙身材,再到言行举止。
但越是完美,就越是危险。
可以,但你可别耍花招。她故意让声音显得冷硬。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白夜过于合她胃口了,而这份吸引力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信号。
白夜微笑着得寸进尺地伸出手,黑色指甲在腕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我还想牵昭的手。
他的语气天真得近乎刻意,我和它们不一样,我不会伤害你。
沈昭盯着那只手看了三秒。理智在尖叫着警告,但某种更深层的冲动让她缓慢地伸出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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