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闫玉难得读懂了。
这些女人不愿具体报出自己的户籍所在,从何地被掳,不愿说自己的父母兄妹是谁,更不愿说自己的名字,甚至姓氏。
她觉得心里好堵得慌。
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现在外面还有活着的北戎,闫玉想她一定会立刻冲出去将他们打死!
闫怀文只问了两遍,便不问了。
闫玉忍不住拽了拽大伯的衣服。阑
闫怀文回过头来,垂首看她,目露问询。
“大伯,她们是关州人吗?”
她想,她需要确认的只有这个。
闫怀文轻轻点头,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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