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二张口就来:“人不少,吓人得很,咋能不凶呢,不凶咱们能跑么,现在想想都后怕,哎呦,可不敢再回头想了,晚上再做噩梦……”

        薛总旗自己周了一杯酒,突然问道:“闫二,你们杀人了吧?那些山匪,你们杀了几个?”

        闫老二面不改色,连夹菜的动作都没有停顿。

        “薛哥,咋又对山匪感兴趣了?你这是打算要……剿匪?”他连连点头,说道:“也该剿一剿了,太猖狂了!官道上就敢拦人……对了,这剿匪功劳大不大?能当军功不?”

        薛总旗放下筷子,一脸郑重,沉声道:“闫二,你别说那些没用的,闫户书啥都跟我说了,你给薛哥撂句实底,他们有多少人?当真兵马齐备?咱边军啥样你也见过,和咱边军的兄弟比咋样?

        你也不用瞒我,打从你们来那日,我就看出来了,你们那一村子都是见过血的,逃荒路上经历过啥都不让人意外,我也不问,但那伙人……你给我说一说,说仔细了!”

        闫老二没有抬头,低头抿了一口酒。

        他听出来了,薛总旗想问的不是山匪。

        “我哥咋和你说的?”闫老二低声问道。

        薛总旗将闫怀文对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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