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秋收时,我和小二跟着下乡收粮税,好几处偏僻的村子都是地少,人少,农具倒是没见,可耕牛,应该是没有的,有的村子也不多,一头两头的。
要是能好好算计算计,用耕牛先犁一遍,可省太多事了,定能大大缩短春播的时间,活提前做完,人都空出手来,便可分派去别的地帮忙,对大家伙来说,他们不用想那么多,全听官衙安排就是。”
那给伱家耕地还能白耕?就相当于是交换劳力。
付出的劳动差不多,可统一规划有一个好处,可大大避免劳力的浪费。
就像他说的,这事办下来,底下干活的人该咋干咋干,累的是上面的人,工作又细又多。
闫老二在算账上特别敏锐。
他觉得这法子要是用的好了,还能多开出一些荒地来。
“大哥,咱真这么干的话,是不是还有余力开荒?”这是他哥,不明白就问。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咱们村子的那些牛,打上鼻环后,便可牵着耕地?”闫怀文问道。
“对,一拉绳就走,可听话了。”闫老二说道。
田大老爷:“就算小安村有不少耕牛,可放到整个虎踞,还是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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