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寇不得落水么。”闫玉板着小脸。

        闫老二想想也对。

        “这些个被招安的可太多了,朝廷不愿意打,不值当打,打不下来,打的赔钱不划算,他们就招安,许官许好处。”

        “不对啊闺女,咱这是正经民团!”闫老二说道。

        “是是是,我这不是打比方么,就是让你明白这个意思,这种不在编制内的武装力量,不能忍,要么招安要么消灭。

        但咱是民团,和他们不一样,要是小打小闹的没啥建树,估计危机解除就各回各家去了,可要是真能干出点名堂来,爹,换了是你,你能放这些人回家种地吗?那里头的尖尖,你是不是抓心挠肝的想挑出来放到自己手底下?”

        闫老二听进去了。

        这一下就对上了她闺女先前的舞台之说。

        没毛病,是得展示。

        闫玉苦口婆心:“我大伯让你从小做起,爹,咱心别大,一上来就内定啥的让人觉得咱是关系户不好团结群众……”

        闫老二不知不觉就被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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