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相当不明显,对,是因为穿得太厚。

        给自己找了理由的闫老二先撇去浮油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然后就不管了,让他们自去分配,谁抢到头锅谁是二锅,这些家伙摆弄的可明白了。

        抿了一口肉汤,闫老二砸吧砸吧嘴。

        有点湖嘴。

        滋味也就那么回事。

        「我说,最晚明日咱们就到西州了,这周围咋连个村子也见不着?你们有来过这边的没有?」闫老二问出自己的疑问。

        「明天能到?啥时候?」

        闫老二估算了一番:「按咱们的脚程,天黑之前肯定能走到。」

        「哈哈!那咱中午就能瞧见人家了,这西州的人啊都住的扎堆,不像咱关州,犄角旮旯里还能掏出一个村子来,对了,这西州人可排外,都别想着过去套近乎啥的,咱们最多就靠近村子借人家的地势挡挡风,可别打人家旁的主意,西州的汉子,凶也是真凶。」

        ……

        闫玉举着鹰架进屋,放到角落,顺手给九霄的碗里添上水。

        九霄喝水兼洗毛,每一根翎羽都不放过,十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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