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拿着刚打湿要洗的布巾……
“我……我哪成?我……我学习……不……不行的。”闫老二人都磕巴了。
田大老爷的神情凝重而认真:“怀安人品贵重,心善,有急智,人无完人,不能诸般好全在一身,总有不擅之事,我知怀安根底,科举之道,只取一功名晋身即可,不必强求。”
“我家中只有一妻,我们夫妻二人,膝下无人承欢,族中劝我过继嗣子,一是家中简薄,无甚可留于后人,二是我为官在外,不愿人骨肉分离。”
“若得天佑为吾弟子,必视若亲子,倾囊以授……”
闫老二咽了咽口水,这才注意到田大老爷已不知何时改了自称,不再自称本官,而是以“我”“你”来论彼此……
膝下无人承欢?
那岂不是无儿无女?
这老头和老太太,未免可怜……
田大老爷期盼的看着他,见他久久不言,眼中的光又渐渐暗澹。
“怀安……可是不愿?”声音渐渐消沉,轻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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