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外头的事,世子要是不当面问,老师您也别提,全当不知道。”

        虽说小二的信里写的很清楚,这事他大哥给办明白了,可这县衙一天没解围,便不能掉以轻心。

        田大老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老师您这里安好,我就放心了,这次我回来,还有一事,托您帮着安置的东西,不知在何处,有账没有,我想清算出一部分,给民团的兄弟们分分。”闫老二说道。

        这所谓的东西,便是牛羊皮子等物,是薛总旗那支边军和民团的战利品。

        田大老爷:“就是你说的那个安家费?”

        “对。”闫老二点头道:“北戎是打赢了,对咱虎踞却没啥好处,大头都叫别人占了。

        剩下的那些,也就够咱补一补之前备战的窟窿。”

        闫老二心说,他哥再能也不是神仙,变不出银子来,虎踞的现状仍不乐观,两个字的大帽子始终没有摘掉——缺钱。

        “咱虎踞啥情况老师最清楚,不少人家的种粮都吃光了,没有种子,春播他们种啥?咱要是还不知变通,错过了春播,这一年的收成可咋整?!”

        短短半年,经历了太多,田大老爷也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田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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