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坐起来。
小脑袋四下扫视。
很确定,屋里只有她自己。
大伯人呢?
她快速起身穿好衣服,叠好被子,彻底凉下来的手炉暴露出来。
闫玉开心又苦恼。
大伯如此疼我,开心。
可夜里凉,他又一夜没睡,这不是拿身体不当回事么,苦恼。
闫玉看向火盆,还好还好,火盆里的炭还烧得旺,应是大伯中途添了新的。
推开门。
见到一地的冰碴,闫玉总算知道那咔嚓咔嚓的声音从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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