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看不见敌人,也没有任何术法残留。只有几缕极淡的黑sE气息贴着地面,从草叶与碎石之间缓慢流过。
它不像火,没有温度;不像水,没有流势;也没有木的生机、土的厚重与风的轻灵。
它只是黑。
所经之处,连月光都像黯淡了一层。
泽明正yu向前,林溯抬手将他拦下。
一滴露水自叶尖升起,悬在林溯掌前。随着他两指微动,露水被拉成一道几不可见的细流,隔着数丈距离探向那缕黑息。
两者相触的瞬间,水流停住了。
不是结冰,也不是蒸散。
它只是忽然忘记了该如何流动。
下一刻,原本向外延伸的水线猛然逆转,一GU陌生而混乱的力量沿着水诀的序息联系反冲而回。林溯掌中水光剧烈颤动,T内几道原本平稳运行的序息竟也随之偏离经脉。
他当即断开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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