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幼珍脚尖用力一点,秋千高高扬起失重感传来,视野逐渐开阔。她大大吸了一口含着冰雪气息的空气又重重的吐出,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到达顶端时冷冽的风吹过,她的秀发拂乱了视线,她置身在半空中从纷乱的发丝在空中望去。

        世界被发丝分成无数不规则小块。犹如被命运切割而成找不到规律,就像她现在失控的人生一样。

        命运的镰刀还悬挂在头顶,今天考核结束后她不想呆在有人的地方,就独自来这雪天人迹罕见的汉江边。

        脸蛋被冷风吹的冰凉,她头发散乱的跳下秋千,走到前方的长椅边,用袖子拂去上面的积雪坐了下来,靠在椅背目光投向还算宽阔的汉江叹了口气。

        心想她现在的形象一定像个疯子,谁会下雪天坐在这里吹冷风呢。

        她吸了吸被冻通红的鼻子,伸手将身旁的袋子打开,里面是几瓶啤酒,按规定,韩国未成年是不可以喝酒的,但她灵魂已经20多岁,又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哪还管得了这些。

        而且她实在很需要酒精帮她放松一直紧绷的心神,不然还没等到结果,估计就先被自己焦虑死了。

        至于怎么买到啤酒?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而且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世间亘古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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