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此,彭怜前任那位陈大人才会拖延至今,只看哪家刮的油水多些,便判哪家赢了官司,如此待价而沽,竟将民间诉讼,当成了敛财捷径。
他心中犹疑不定,一时有些难以决断,却见一位僚属从后堂小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彭怜心中一喜,随即故作淡定,与那堂下二人说道:“你二人状子写得清楚,本官也已知晓实情,只是如何决断,且容本官斟酌一二,你等莫要散去,且都在此候着!”
他喜盈盈来到后堂,却见厅中下首位子坐着一位盛装妇人,面上描红画黛,头顶簪金戴玉,面容白皙姣好,不是樊丽锦更是何人?
见他进来,妇人连忙起身,躬身福了一福,甜声说道:“妾身见过大人!”
相处日久,彭怜愈加贪恋妇人妖娆,尤其樊丽锦外冷内热,床笫间风骚之处,比之柳芙蓉、应白雪毫不逊色,每每于丈夫身边与彭怜欢爱,更是让彭怜快活至极、流连忘返。
只是彭怜心中欢喜却非因此而来,他身着官服,此时又在县衙后堂,樊丽锦一声浪叫,只怕前面大堂里的十几个人都能听见。
僚属与丫鬟无法去远,彭怜按捺心中欢喜色欲,与樊丽锦色眯眯一笑,随即伸手虚扶一记,坐在上位,喜不自胜对妇人说道:“锦儿今日怎么这般好看,若非实在形势不许,为夫眼下便要将你就地正法!”
他随即正色朗声说道:“吕夫人今日来的倒早,不知所为何事?”
樊丽锦面色微红,她转头看了眼门外,知道旁人听不见二人窃窃私语之声,便也朗声说道:“大人日理万机,妾身实在不敢随意打扰,只是……只是妾身所托之事,不知……不知大人可有消息了?”
她随即压低声音,悄声说道:“好相公,奴一见了你,也心里乱乱的,想要被你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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