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料还不能直接证明韩启山与远衡共同设局,但至少可以确认,他才是这笔借款的主债务人,许先生只是保证人。」
他抬头问赵清禾。
「这些年,你替这笔债缴过多少钱?」
「确切金额我记不清了。」
赵清禾停了一下。
「但每次缴款的收据和汇款单,我都有留着。」
她从储物间的铁柜里取出一只旧文件盒。里面按照年份收着催款通知、银行汇款单与清偿收据,最早一张已经泛h。
「我怕他们有一天说我们没缴,所以一张都不敢丢。」
许星眠翻过那些收据。
一张又一张,全是母亲这些年从甜品店收入里挤出来的钱。
周律安接过文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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