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布条已被血与雨水浸透。
她咬着唇重新解开,伤口不深,却因方才奔走与寒雨一直未能止住。鲜红血珠又冒出来,落在白布上,刺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她迅速翻出针线包里藏着的细布与金疮散。
这些原本是青萝备着防山路擦伤的,如今倒真派上用场。
顾灼灼一边包紮,一边将沾血的旧布塞入香灰炉底,又倒了半盏冷茶进去,将血sE压成一团W泥。
她不敢烧。
血腥味遇火更明显。
等腕口重新缠好,她才靠着榻沿慢慢坐下,额间冷汗一点点渗出。
窗外雨声渐小。
寺中却并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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