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二哥给她送东西,从来都是翻窗、丢花、笑嘻嘻地说「灼灼快看」。如今隔着一道禅房门,他只能自称卑职,连看她一眼都要避嫌。
她伸手接过药瓶。
顾棠的目光终究落到她袖口一瞬。
那里虽已换过布,却仍因Sh衣沉重而微微垂着。
顾棠喉结动了动,声音更低:「疼不疼?」
顾灼灼眼睫一颤。
她没有答,只低声道:「多谢顾护卫。」
顾棠像被这四个字刺了一下,眼尾微红,却仍咬牙道:
「常在保重。卑职告退。」
他转身前,忽然又压低声音,快得几乎像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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