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谷行雄正有些尴尬地举着手,保持着一个准备再次敲门的姿势。

        门后少女那一声清脆又带着哭腔的“家里没人”,像一记精准的直拳,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和腹稿。

        他原本设想得很好:先为早上的无礼举动诚恳道歉,然后顺势送上在回家路上特意绕道去买的、那家据说非常出名的栗子蛋糕作为赔礼。

        接着,再观察对方的反应,如果气氛缓和,就找个机会,委婉地提出自己有洁癖,并且非常乐意帮助邻居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多么体贴、多么合情合理的计划。

        然而,对方那一句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社恐式回应,一下子把他所有的台词,连同他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全都死死地憋了回去。

        “啊,这是……被讨厌了吧……”

        宗谷行雄尴尬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转而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一种混杂着挫败和无奈的情绪涌上心头。

        也是,早上自己那个嫌弃的动作确实太过分了,对方会生气、会不想见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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