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谷行雄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响。
他回过头,正看到刚才还气势惊人的菅尾晴子,此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所有的勇气和力气都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消耗殆尽。
她的身体顺着冰冷的门板,无力地、缓缓地向下滑落,最终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她将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把那张挂着泪痕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双膝之间。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如同受伤小猫般的呜咽声,从她臂弯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传来,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无助。
宗谷行雄一瞬间泄了气。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那因为一连串突发事件而暂时麻痹的感官,终于开始工作了。
首先是嗅觉。
那股在门外就已经让他备受折磨的、混合着食物腐败、垃圾霉变和某种不明体味的复杂气味,此刻在密闭的空间里,浓度提升了数倍,如同浓雾般包裹着他,侵入他的每一次呼吸。
紧接着是视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