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石言生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总算理清了前因后果。

        虽然过程离奇,但逻辑上竟然能自洽。

        他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对方看起来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厉鬼,只是个有点宅的网瘾少女(鬼?)。

        他壮着胆子,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他最好奇的一个问题:“那个……郝小姐,冒昧问一下,你是怎么……”他斟酌着用词,“……怎么去世的?”

        “哦,你说这个啊。”郝茉莉的反应平淡得就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她飘到石言生的床上,学着他的样子也盘腿坐下,当然,她的身体与床单之间还隔着几厘米的空隙。

        她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用一种分享趣闻的语气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那天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看看得太激动了,就想着自己动手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嘛。结果没想到,高潮来得太激烈,心脏一下子没承受住,就……咯噔一下,人就没了。”

        石言生:“……”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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